隔天一早,郝京名繃緊神經,為了讓今天的音樂會順利進行,他這個月沒少操心,整個人都瘦了一圈。等活動結束,他已經跟駱勁昊告假,他要好好暢遊歐洲。
「京名,場地的音響設備都順過了吧?」
「是的駱總。目前都已經準備就緒,三小時後就開放貴賓入場。演出者目前已經在會場做最後彩排。」
此時,負責彩排的舞台監製走了過來。
「郝特助,我們還差兩位表演者就全部到齊。可以麻煩您聯絡一下嗎?」
「好,哪兩位?」
「歐庭蔓跟白承薰。我請助理打給他們經紀人,但經紀人也聯繫不到。」
「你說誰跟誰?」
「駱總,是歐庭蔓跟白承薰。就差他們兩位。」
駱勁昊心中閃過一絲不安。這麼想起來,昨晚把歐庭蔓送回房間後,他就沒有再收到她的訊息。一早起來又忙於工作,沒發現她連他的早安訊息都至今未讀。白承薰也聯絡不上?該不會他強硬把她帶去哪了吧?
「京名,聯繫那叔跟白承薰的經紀人過來。」
「是。」
約莫十分鐘後,那齊跟雪莉就到了。他們兩人的臉上都出現了焦急跟擔心。
「那叔,情況怎麼樣?」
「勁昊,我聯繫不上蔓蔓。今早我去她房間叫她,她不在,我以為她先到休息室,結果也不見人。」
「電話呢?」
「她的手機留在床上,現在我是完全聯絡不上。」
「白承薰呢?」
「駱總,我這邊也一樣。但我在房裡沒看見懷特的手機,剛剛打了、有通可是沒人接。」
駱勁昊越發覺得不對勁,先不論其他,這場音樂會對蔓蔓來說極為重要,她怎麼樣都不會讓這樣的事情發生。白承薰這個人,他雖然不是很熟,但破壞了這場音樂會對他沒有任何好處,反而還會讓蔓蔓更討厭他。他突然間背脊發涼,但願蔓蔓不要有什麼危險才好。
「京名,聯絡飯店經理,我要調監視器。另外,幫我打電話給秦子祁跟鄧緯,我可能隨時需要他們幫忙。」
「是。」
監視器畫面顯示,今早歐庭蔓的確準備先到琴房,但在往琴房的路上出現一名黑衣人,從後方突襲了她。畫面中的歐庭蔓隨即癱軟,應該是口鼻被摀上迷昏劑。看到這幕的駱勁昊心臟幾乎要停止跳動,他很擔心歐庭蔓的安危。但同時他也想不通,為什麼在這裏會有人要綁走她?對方的目的何在?
正當要接著看下一段錄影時,原本的畫面出現了另一名尾隨的男子,正是另一個失聯的白承薰。
「看起來,白承薰應該是看見蔓蔓被帶走了,所以跟了上去。現在很有可能他們兩個人都落在對方手上。」
「天啊!怎麼會發生這種事?我們蔓蔓在倫敦怎麼可能會有什麼人要綁架她呢?」
「那叔,您先別急。我來處理。」
「總經理,我已經報警了。」
「京名,幫我聯繫上秦子祁跟鄧緯了嗎?」
「聯絡上了,他們在電話前待命,您隨時可以找到他們。」
駱勁昊火了,不論是誰敢動他的人,他一個都不會放過。他急驚風似的奔走,郝京名隨伺在後。他需要先找到想對他不利的人,才能找到她。沒錯,他知道這個人、是衝著他來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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